神奇的“技术”

昨天看了周卫华写的《驭蛇者》,感觉似乎有某种熟悉感。他写的《驭蛇者》关键内容就是有人可以凭一种“哨音”召唤来附近很多的蛇。就好比军队的司号员吹起集合号,军人们迅速集结到一起。这是作者亲眼所见的的场景,作者写的很逼真,让我等读者也如同身临其境。“驭蛇者”将蛇招拢来之后,然后又让它们原地不同,然后驭蛇者选择性抓了几条蛇放进蛇皮袋。然后又吹出另外一种不同的哨音,也许就是“分散令”或者“散会令”,然后无数的蛇就从原路退了回去。

周卫华这个纪实文章,让我想起两件事。

一是小时候几次看到一个独行的“捕鹰者”。这捕鹰者用粗棍子挑着一担眼神犀利,嘴巴弯弯且十分锋利的老鹰。那老鹰的数量往往有十来只。我就奇怪了,这“猎人”身上没有鸟铳、弓箭等任何打猎的工具,简直就是赤手空拳,凭什么能把一大群经常翱翔蓝天的雄鹰给抓到呢？而且我们仔细围着猎人的猎物们观察,发现它们身上居然毫无半点血迹,它们全都神采奕奕,生机勃勃,而且它们都很安然,显然它们并非猎人用什么武器从空中打下来的。

我很奇怪,就问父亲,这个猎人怎么能抓到这么多凶猛的老鹰呢？父亲说：“当猎人看到天空的老鹰时,就会在地上放只老鼠,然后老鹰下来抓老鼠的时候,就被猎鹰人给抓住了。”

我不知道父亲说的是否准确和真实。我也没有亲眼看到猎鹰人捕捉老鹰的经过。所以只能如实记录下父亲的说法。不过理论上讲,老鹰是喜欢抓老鼠吃的。只是我不明白,它难道不会忌惮有猎人在旁边而去抓老鼠么？

生活告诉我,老鹰也喜欢抓鸡吃的,可是老鹰看到鸡的周围有人时,一般就不敢冲下来抓鸡的。我还记得小时候,家里母鸡孵出小鸡之后,父母会我说,如果见到天空有岩鹰（老鹰我们乡下都叫岩鹰）,特别是见到它们往下冲,就要大声打喊,吓唬岩鹰,否则它们会叼走小鸡的。印象中,我甚至依稀记得有时老鹰冲到地面试图抓我家的小鸡,结果被母鸡迎头痛击,我赶忙拿棍子冲过去吓唬老鹰的情形。老鹰见到我,马上就展翅飞跑了。

在我眼里无比机灵的老鹰,何以就会为了老鼠而中了猎鹰人的圈套呢？！这始终是心底一个迷。我总疑心这“捕鹰人”跟“驭蛇者”一样,可能也有别的“神秘技巧”,可以让老鹰俯首就擒。

也不知道从何时起,我们老家似乎再也看不到展着雄伟的翅膀,昂翔于蓝天的老鹰了。我想这也许是“捕鹰人”的“罪过”罢。因为他们太能逮老鹰了。

还有一件事,说的是我姨舅的父亲的故事。说是如果他家里来了客人,我姨舅的父亲只要到屋子后面,对着后面山坡作几个揖,马上会有一只大野鸡从山坡上滚下来,滚到他的脚边。他就会随手提起这只野鸡回家招待客人,作为下酒菜。我这个姨舅的父亲,据说还会“强盗水”。就是如果有人的骨头意外受伤,或者断了,他只要含一口水,喷到伤者的受伤部位,那骨头就会恢复如初。原本没法走动的人,立马就能活蹦乱跳。我不知道他这个“强盗水”与神秘的抓野鸡的技术有无关系。因他集中在一人身上,姑且一并记之。可惜我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我姨舅的这位神奇的父亲,这是我此生一大憾事。